玉禾退下,魏姨娘小心收起账本。
“玉禾说得不无道理,女子最重要是贞洁,王爷纳妾,必然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否则便是玷污了王爷。谷女出身皇宫,听闻皇上都对她青眼有加,出入皇宫里的皇亲贵胄,想必也对她另眼相看,若她真是个企图攀附权贵的女子,恐怕……”魏姨娘有理有据地怀疑,“更何况上次朱府一事,她可是在朱祺身边待了三天三夜,谁人能保证,他们之间没有过肌肤之亲?”
经魏姨娘一讲,秦珂顾虑更深,夏怀瑾对她的感情轻如鸿毛,她对他的深情却重如泰山,岂能让一个不完整的女子成为他的女人。
王府去往书院路上,安容华一脸心不在焉地送夏秉良,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接送夏秉良上下学,令他深思不得所以。
“你为什么天天送我,到底有什么企图?”夏秉良严肃质问。
“我闲来无趣。”安容华面无表情地回答。
“感觉你这次回来,性情收敛了不少,不是我的错觉吧?”
“我也觉得。”向古附和道。
“所以小良儿是觉得我应该在王府里大吵大闹,掀起惊涛骇浪,惹得一团乱麻喽?”安容华反问。
“不可以,你不可以给秦母妃惹麻烦。”
“既然如此,我安静点,走远点,有错吗?”
夏秉良忽然明白安容华的苦心,她虽然嘴上倔强,实际却是体谅秦珂的身子才收敛自己。
“我请你吃一口酥吧?”
“好啊。”
安容华浪迹在外,回
第八十九章 失贞之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