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瑾避重就轻地劝道。
“先帝曾与我说过啊,姐姐是他此生向往却永远追随不到的日落地线,拥抱却融化不得的冰山。她是个完美的皇后甚至太后,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无视先帝的宠爱和恋慕,她的眼里心里从未有过她的夫君!”宸太妃激动起来,深藏心中的情绪终于发泄。
“太妃娘娘,你喝的是茶,不是酒。”夏怀瑾提醒道。
“我失仪了,只是我在这深宫中受尽了冷寒寂寞,难道太后可以出宫赏花,我却连发泄说几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吗?”宸太妃眼中微光。
“即便心中悲苦,也要分辨什么能说,什么事不能说。”
“怀瑾你就是如此吧,即便心中悲苦,也只能与姐姐隔着高不可攀的宫墙,深不见底的宫闱,彼此相爱不能相忘,更无法相守?”宸太妃尽诉所知的秘密。
“本王还有事,太妃请回。”夏怀瑾已无从辩驳。
“若是我,就会去追回曾经所爱,可惜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才让你与她的距离那般遥远。”
宸太妃起身而去,她对太后的积怨深沉,可不得不否认,是她羡慕而嫉妒太后,如今竟按耐不住情绪对着据她千里之外的夏怀瑾发泄了。
“安容华,你到底是全天下最有福的女人,先帝生前万般荣宠,先帝去后还有老情人护着你。可你又是世间最凄苦的女子,英年守寡,此生不能与所爱厮守。”宸太妃一声冷笑,“我有什么资格说你呢,我岂不比你更惨?”
皇家别院,一辆马车停在院外,安容华一身男装打了一个哈
第六十九章 分开行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