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才是。何以如此介怀?他们本就是一家,我只是个外人。一夜夫妻百日恩,怀瑾对秦珂的感情,怎么也该比对我一个谷女强吧。”安容华试图宽慰自己,却却想越清醒。
安容华干脆起身,将房中的蜡烛点得通亮,望着窗户,孤影自怜。
“我到底该如何安置自己的感情?”
安容华不由得深思熟虑起来,迄今为止,她都只以为自己在夏怀瑾身边便足够。可他身边已经有了结发妻,真如玩笑那般当个小妾,又欠缺圆满。
“想这么多干什么,那个老男人根本都还未接受年轻的你!”安容华赌气道。
与此同时,瑾王府,夏怀瑾仍旧独居不忆居。不忆居一如既往冷清,灯火阑珊,夏怀瑾却不禁怀念碎月轩,他总能看到谷女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次日,夏怀瑾一早便起行,向古却蹭了马车半道。
马车停下时,向古向夏怀瑾说道:王爷,一品居到了,奴才便先去了。
“等等。”夏怀瑾在马车内唤道,起身出来,便与向古一同入了一品居。
“王爷,这一口酥世子可喜欢吃了,还有谷女那张挑剔的嘴,对它也赞不绝口。”向古提了两份一口酥,一份被夏怀瑾亲自接去。
锦绣宫中礼仪教习扔在继续,仅仅是一个走路,便让佳丽们受尽折磨,比她们在府中所受教的严苛百倍千倍。
“若成为皇后,你便不再只是你自己,而是一国之后,即便只是区区走步,也必须做到一丝不苟,每一步都要内敛外彰,既要优雅,又要不失风范。”安容华亲
第三十一章 皇后的背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