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挨打的是你疼不疼?”夏秉良气得火冒三丈,强行挣脱安容华,“大胆奴婢,连主子都敢打!”
“我以为是有人要对我不利,这才出手自卫,伤及无辜并非我本愿。更何况,谁让小良儿跟踪我的。”安容华辩解两句,看着误伤的夏秉良还是心疼,吩咐道,“向古,还等什么,赶紧去把药箱取来,给找良儿擦药包扎。
“是。”向古自然而然地尊声。
“谁让你听一个奴婢的命令了!”向古的遵从令夏秉良更加恼火。
“你受伤了,自然得上药包扎。”安容华严肃起来。
“那也不需要你假仁假义!”夏秉良抗拒安容华的关心,气冲冲地离开。
夏秉良离开安容华去了秦珂院中,她正坐而沉思,耿耿于怀夏怀瑾对谷女的包容,完全超乎她想象。秦珂更在意,夏怀瑾会如何处置谷女,甚至,会否处置于她?
“秦母妃!”夏秉良打断了秦珂的烦恼丝,他火急火燎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伤。
“良儿,你怎么受伤了?”秦珂即刻吩咐玉禾取了药箱来,亲自给他擦拭伤口,涂抹药水,“良儿到底怎么弄伤的,让你父王知晓他会担心的。”
“父王才不会担心我,我看他现在只知道那个谷女,只担心那个谷女,只在意那个谷女!”夏秉良声声义愤填膺让秦珂神思一晃,失了轻重,“疼疼疼!”
秦珂移开了手,“良儿,何出此言啊?”
“我方才回来,只见一个陌生的背影在府里四处招摇,于是我便跟了上去,岂料她耍
第八章 断弦之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