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的微笑,那些红色的流光在波尔德祭司半透明的皮肤下,缓缓地描绘着一幅奇异的图案,使他看起来格外晶莹柔软,也愈加神秘莫测。
罗德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流光人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生命!静下来想一想,方才那位祭司说的一点也没错。对于我们而言,眼前的敌人或其他物种的生命都是微不足道的,远远不足以牵动我们的恻隐之心。明知生命脆弱,却欲壑难填,以保家卫国为名,跟流光人争战了一千多年,但事实上,除了浪费生命、破坏环境以外,我们又得到了什么呢?倘若当初能与流光人和平共处,这一千多年,莱佩濂世界也许就会是另一番光景了吧?”
也许今日受到的灵魂冲击实在太多了,大家皆是百感交集,不禁抚躬自问。这才意识到,几乎所有的人都曾深陷在家仇国恨、责任抱负或悲欢离合之中,周而复始,难以解脱,可怜又可笑。人们以道德和大义,驱动了战争和仇恨,自以为很高尚,却从来没有人考虑过这个世界的未来,以及整个种族的后路……
这种郁闷的气氛持续了许久,直到诺罗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大家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我好像看见了一个孩子,但又好像不是……”
“孩子?在哪里?”穆奇好奇地随着诺罗的视线望去,对岸也有不少流光人,但并没有看见孩子的身影。他突然意识到,自进入森林之后,确实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流光族孩子呢。也许流光人的孩子也很高大,以至难以分辨得出他们和成人间的区别吧?
“对岸那块岩石后面,似乎有一个孩子,但也许是
第171章 抚躬自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