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家徽清晰可见,四片浅蓝色的菱形花瓣图案相交呼应,典雅而不失刚毅,彰显着这个古老家族的沧桑与辉煌,及其岿然不动的历史地位。战士们敛容屏气、整齐有序地前进,唯独穆奇·阿瓦尔例外。这个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副豪放不羁的神态,他的骑兽上总会多挂一个装有佳酿的皮水囊,随身兵器也不太讲究,身后那四十三万士兵所带的武器当中,随便挑一件恐怕都比他手上那件好。
“哈哈哈……”穆奇立刻大笑道,“听说萨瓦敕人上战场从不穿铠甲,也没有逃兵,十分崇尚自身的力量,我倒是很期待与他们大战一回。”
穆奇向来开朗豁达,无论身在何处,他都不会曲意迁就,定会设法让自己过得更舒适一些。他喜欢佳酿,喜欢美人,喜欢谈天说地,就是受不了寂寞。整支军队肃静有序,士兵们不敢违反军纪,诺罗又不爱说话、不爱笑,冷得像个大冰块。每当出征,与诺罗并肩而行的时候,几乎都是穆奇一个人滔滔不绝,他说十句,诺罗顶多只回上一两句,当然,要事例外。除非穆奇想继续自讨没趣,否则就只能自娱自乐了。
见状,罗德当下便决定,以后绝不再尝试去调解这两个人之间令外人尴尬的“对立矛盾”了。因为,他们根本没可能好好地说上两句话,就会开始唇枪舌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