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得牵连后代,否则就会失去竞争家主的资格。正是如此,这个家族的繁荣才不至于因为内斗而终止。
自那以后,诺罗每天都要拖着这副疼痛的躯体,继续为金格勒家族的繁荣殚精竭虑,为努兰德的壮大南征北战。一晃十六年过去了,疼痛早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以至于让他几乎忘了健康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诺罗虽然没有解释什么,但身为医者的罗德又怎会不明白长年疼痛的滋味呢?这种非常人能比的坚毅更是令人钦佩。所以,临走前,罗德又情不自禁地说道:“也许,我有办法让大人减轻一些痛苦,但至于能否痊愈,我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等大人到多罗多之后,便让我试一试吧?”
诺罗没说什么,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罗德无法从诺罗眼中找到丝毫的喜悦或黯然,什么也没有。但他知道,诺罗总算是同意了他的建议,于是才放心地离开。诺罗没等罗德的身影完全消失,就转身回了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