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尺子还有这首诗务必当着众人都在的时候,亲手交给清小贱人,还要注明我身体极度不适,遂不能前来,明白了吗?”
“不明白。”
周云开的气焰升高,握紧笔冷笑看向了阿来,阿来一个冷颤道“奴才意思,不明白老爷送这个何意。”
“何意?”周云开将笔随意的丢在了案上,躺回了床上开始摇扇子,阴笑道“还有什么比毁掉一个女人的名节更恶毒的呢?还有什么比一个女人的大婚更重要的呢?老爷我在小贱人的大婚上毁掉她的名节,嗯哼~爽不爽。”
“是。”阿来一拜将周云开折好的诗带好,买尺子去了。
“哎呦哎吆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周云开闭目养神,一想到清昔欢在婚礼上伤心痛哭,心中就大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