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陆稷初次与王子姈如此亲近地接触,内心十分激动,但仍然抑制着脸上的喜悦。
王子姈笑道:“你刚刚不是说什么刀口舔血吗?刀口舔血的不是将军又是什么?只是你的姓好尊贵,是我大清的国姓。”说到这里,她心里也有些犯嘀咕,静静地看着陆稷。
陆稷笑道:“我觉得姓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人各有好坏,这还是就人论人的。我平生之所愿,便是我们的大清能够冲破门庭的限制,真正为人而论。”
王子姈听了,笑道:“嗯,陆公子说这话,我爱听。我一介女子,不懂治国大道,但明白一点,人与人都是平等的,无论寒门还是贵族,只要是有真才实学的,都应该得到任用,不能因为门第而一概而论。陆公子,你认识我表哥宁宇不?”
陆稷听到“宁宇”二字,内心咯噔一下,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我平日里很少交友,在京内没几个认识的。”接着,又问道:“你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王子姈单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撩了撩发丝,转了转眼珠,说道:“我表哥器宇轩昂,博古通今,待生民如己出,视天下为己任,与陆公子你一样,胸有壮心,谈吐不凡。你们所见所识,都如此相似,真应该结识一下!”
陆稷听了,心中不悦,苦笑了一声,将一根火把用布条裹好,递给她,说道:“小心点拿着,别烫着了。”
王子姈接过火把,一手扶着墙壁,小巧的身子当即进入洞口,火光虽然微弱,却足够照亮洞内的一切。陆稷也跟着她,一起进入洞内。
第19章 生辰宴风波(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