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也不管那只野兔,低着身子,赶快调转马头,按原方向撤去。
却听一声马嘶,那战马突然高抬前蹄,陆稷差点人仰马翻。待到战马平静下来,他回头一看,自己的良驹的大腿部中了一支冷箭,怪不得如此。陆稷正想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替它包扎一下,却发现身后闪出一彪黑衣人,一个个手握朴刀,蒙着面,身姿稳健,行走在藤蔓之中,如履平地。看着他们的阵势,都是以一敌十的武士,陆稷自知武艺低劣,没了虎将们的保护,与常人无异。而眼下,他唯一的战马也受了伤,怕是行走不便,而如今身边无一人护卫,自己真如瓮中之鳖。此时纵是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自己身为君王,也得有君王的死法,只是想不到自己会死于此地,怕是再见不到清人走向中原的那一天了,他长叹一口气,拔出天子剑,调转马头,打算作拼死一搏。
那战马却突然不听他的使唤,扭着马头,陆稷苦笑,骂道:“如今真是树倒猢狲散,连你都不愿听朕的!”刚骂完,那战马突然高鸣一声,宛如发了疯一般,又迈开矫健的步伐,狂奔起来。不独陆稷惊讶,眼看着就要瓮中捉鳖的黑衣人也十分惊讶,连忙奔跑着追着陆稷的战马,其中几名黑衣人张弓搭箭,连射了十几箭,由于战马奔跑得极快,一箭也没有中的。
那战马载着陆稷一路狂奔,虽然甩开了那些黑衣人,终于力气疲乏,前蹄失力,跌倒在地,陆稷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只看到一片清流,便滚落在地,一时失了知觉,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