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头也不回的道:“一个男人,实力不济不是错,不能够认知自己,面对自己那才是有问题咧。”
虽然火舒茗认输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冰毕疏无论如何都不是她的对手。她认输反而显得她大度,但是在别人的眼中,冰毕疏实在太不自量力,甚至是个没有胸怀气度的人。
冰毕疏口中反复念叨“不能认知自己,面对自己”这句话,安在自己身上,完全切合。他自己确实是这样,不了解自己,不了解世界,甚至不了解自己的母亲和舅舅,活着就像漫无目的的苍蝇,不知道活着为了什么?想着想着,眼睛一花,倒在演武场上。
待再次睁开眼时,也在火牢中,但听得母亲声声呻吟,不觉痛心疾首。翻身坐起,看着母亲头顶的岩浆,若有所思。
“小疏……”
冰毕疏抬头看母亲,道:“妈妈?”
火馨儿道:“妈妈犯下的罪,让你来承受,实在有些不公平。妈妈对你不起呀!”
冰毕疏道:“你是我的妈妈,你不是给我说过嘛,做子女的要时刻为父母亲着想。”
火馨儿挤出一丝笑容,对他点头,赞同他说的对。
冰毕疏又是陷入沉思。心想:“这岩浆,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从母亲头顶的石碗里溢出一部分来,这个时间可能是两个时辰左右。既然如此……”也有主意的他不禁咧嘴一笑。
此时,也过了半夜。冰毕疏一看门口,果见有十大碗饭,如往常一样,喂些给火馨儿,他自己把剩下的全部吃完。
躺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天花板上的
第十章 要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