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剧烈。
最惨烈的要数今日黄昏之前发动的进攻,几乎是无功而返,还搭上了近十万酆都军的惨痛代价。
要不是酆都大帝给他发来的援兵浩如星海的话,这一仗能把龚明义打得和他的对手英招一样,都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去了。
“这萧石竹倒底是怎么练的兵?岛上的九幽军就像是一头头饿极了的野狼,还能每次的反击都打得跟进攻一样。”中军大帐之中,面对坐在帅案之后,一言不发却铁青着脸的龚明义,灰头土脸,一只耳朵还裹着厚厚绷带的虚日鼠率先开口,骂骂咧咧道:“还把战鼓擂得震天响,搞的我每次率军厮杀过去,还以为我是在防守,他们是在进攻呢?”。
话才说完的他,包裹着绷带的耳朵上痛感再生,呲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伤口就是黄昏前的进攻时,被九幽军的神枪手,一枪打来后落下的。子铳呼啸着飞过,直接削了他半只耳朵。
再看看他身边的同僚,也是狼狈不堪;鬼金羊缺了一直眼睛,还少了一只羊角。至于奎木狼,不但脸上挨了一刀。留下了一道赫然醒目,从双眼自己斜斜横跨过鼻梁的丑陋伤疤。
左臂还挨了一枪,至今都挂着绷带吊着狼爪,不但抬不起来,动作幅度大一点也能腾上半天。更可气的是,还有一枚子铳中弹片,嵌在他手中骨头中取不出来。
这战要是胜了,他还能算是北阴朝的英雄了。要是打不赢还输了,那他就是个北阴朝的伤残鬼将。
至于其他的几个副将裨将,也是身上披伤挂彩。坐在帅案后的龚
【781】业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