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说得上来主人家的名讳,仆妇难免有些不敢小觑他们了。
仆妇虽是近几年才过来的人,却也知道家主阖家正是从关外搬过来的。再听老道的口音和称呼,心中就开始猜度起来了。
这说不定就是老爷老家里来的人,就算是乡下土包子,也不能太失礼了的。
于是下一刻仆妇就来了个大变脸的热情,哪怕还有些瞧不上的意思,却大体上已经挑不出来毛病了。
说不得就是回身招呼门房,上赶着通报姓名来历,确定一下是不是正经的亲戚朋友。
老道和灰轻言也被让进了门厅里面,坐下来候茶等着消息。
老道不觉得有什么,可灰轻言却有些坐立不安。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眼界。
原先在庆大户家里所见识到的那点子气派,完全就连点子浪花都溅不起来。跟人家这里比较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只是门厅里面的装饰和器具,都让灰轻言在心中暗自咂舌不已。
反而是老道出身富贵,只是看看西洋景儿,旁的什么倒也没太过放在眼里。
两人的姿态,自然而然都落在了门房的眼中。可即便门房的眼光已经锻炼的老辣无比,却也猜不透此二人的身份来历。
这一老一少的做派大相径庭,真正是让人琢磨不透。
正在好言试探,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威严的声音:“可是君实贤弟来了?哎呀呀,你可让为兄好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