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找了根细绳拴好掉在自已脖子上——那几本内容架过料的棋书自是压在衣服的最底下。之后拿起木桶,照老杨指的路打来清水将抹布打湿便擦起了床板,至于床下,也被他用拖把擦得干干净净,毫尘不染。
干得正热火朝天的时候,院子里忽然变得嘈杂起来,听声音,似是有几十上百的人涌进院内,不时听到有屋门打开关上的咣当声,和在江都棋院下课时的情况很象,只不过嘈杂的程度小了许多,至少没有那种你追我跑,大呼小叫的事情出现。
这是郑家弟子每天例行的修习结束了吗?
谭晓天想到。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有两三个正热络探讨着棋局的人向这边走来,到了门口,其中一个人忽然‘咦’了一声,“门怎么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