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一往无前的进取心,不屑于我们几个老家伙为伍。”第二统领一向严厉的语气此刻却沾上了些许悲伤,对自己的悲伤。
“他还小,根本不明白,”第四统领接过话头,猛地捏紧拳头,“他难道真的以为我们没有尝试过吗?这么多年,每一次魔灾我们都尝试过,不过在那股恐怖的力量前,我们又能作什么呢?!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第四统领悲怆愤怒的话成了引子,化成一条巨浪,将五人心中深藏的不愿回忆的东西从淤泥下卷了上来,**裸地暴露在太阳下,被晒得灼灼的痛。
“如果可以,但愿他永远不要明白……”列昂长叹一声,精神一松,靠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