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徘徊,似乎有鬼魂或是野兽隐藏在那处。我听到了遥远的地方响起狼嚎,以及偶尔的犬吠声。我知道警卫们在巡逻,他们遍布这座封闭病院的每一处,包括丛生的密林里。不过他们的行动是有规律的,他们曾经泄露出不太常去的地方,毕竟冬天很冷,晚上的路又黑又难走,可没人管他们尽责不尽责。
就像每一次偷溜出来一样,为了这次行动,我已经好几次踩过点,当然没去过太偏远的地方,例如樟木林中的野坟区,不过至少可以在这片建筑众多的公共区来去自如。经过女孩们的房间时,她们仍旧没有睡下,她们保持着和白天一样的姿势朝我望来,我不指望夜出能够瞒住她们,这三个女孩简直就像是患上了失眠症。
我和以往那样跟她们打招呼,劝慰自己必需放下心来,她们不是敌人。
我操纵轮椅出了宿舍楼,贴着墙壁的阴影前进。风声很大,掩盖了轮椅电机的声音,这让我不必花费气力去移动它。虽然寒风刺骨,但是我一想到这次行动对于自己来说是多么重要,是重新苏醒以来第一次正式的行动,那种兴奋的感觉就让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哈着白气,聆听隐藏在混乱的自然声中的脚步声和犬吠声,在他们到来之前就穿过这一片巡逻的区域。我眼观四路,不放过半丝可能来自手电的光线。我还看到来自建筑顶部和远方哨塔的探照灯光柱来回移动。目的地的方向让我选了一条更加黑暗的道路,危险并非来自于光线,而是凶狠敏感的猎犬。
为了穿过它们的领域,我用安装在轮椅上的机关发射吊索,将自己连通轮椅一起吊在半空
275 幕间死亡(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