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人能杀死你,但没有人能够击倒你,因为无关乎肉体,而是来自于心灵。
如果眼花缭乱,就低下头别看。
如果声色嘈杂,就抱持沉默。
如果有了动摇,就更要坚定前行。
“没关系,高川,你走在自己的路上。”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阮医生瞥了我一眼,吐了口烟,起身朝二楼走去。
我从残疾人通道上到二楼,就看到肥胖的精神病男人推着拖把,发出呜呜的声音在身边跑进打开房门的房子,又跑出来,转过身子朝我们跑来,绕着我们转了好几圈。
“阮,阮——”他一脸傻笑,口齿不清,结结巴巴地对医生说:“我,我,开火车。火车,呜呜呜!”
阮医生摸了摸他的脑袋,他裂开的笑容更大了,转头对我说:“高,高哥哥,你,你,今,今晚,good-night,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
笑声变得好似沉在水中一般浑浊。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眼花了,还是先入为主对他产生了恶劣的印象,似乎有那么一刻,他裂开的嘴巴几乎到了耳根处,那傻笑变得令人脊背生寒的诡异。当我回过神来,他以及别过头去,推着拖把跑开了,留下走廊上一条长长的水印,就像是有软体动物爬过一样恶心。
二楼的走廊不像下边那么冷清,不少房间的门开着,电视的声音,收音机的杂讯,大声的朗读,嬉闹和笑骂混淆在一起,说不清是热闹还是嘈杂。有病人在走廊上来回走,好似在深思,但我一眼就知道对方
268 幕间死亡(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