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中,以凶猛的姿态涌入我的脑海,让我不由得嘲笑自己的多愁善感。
这是第一次为自己的抉择而烦恼。
我局促不安地坐在地上,手掌十指交握,拇指彼此紧紧按在一起,像鹌鹑一样想要将头埋在手臂里。就在这个时候,富江将烟头在地上拧熄,站起来。她脸上没半点烦恼的表情,她自然而然的态度看上去和平时没半点区别。
“开始吧。”她说。
“唔……嗯。”我模糊地应着,也站起来,顿了顿又说:“其实我自己去就行了。”
富江惊讶地看我一眼,自顾拾起自己身前的防护服。
“你想吃独食?没门。”
“这样……”我沉吟着,也拿起防护服:“到防空洞里面去,这是你的决定?”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能会死。”
她投来微秒的视线,轻飘飘的,却让我感到某种压迫,不禁解释道:“我是说,如果不是因为我要下去,所以你才下去……”
她立刻打断我的话,几乎失笑起来。
“你这话可一点都不男人。”
“是啊……”我只能苦笑:“我……我只是不太习惯。”
“这很好。”
“什么?”
“好的头儿都会为属下切身着想。”
“我可不是头儿。”
“你是学生会的成员,不是吗?”富江的话让我哑口无言:“学生会干部就是学生的头儿。”
“那,那不太一样,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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