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改变冥界的历史,你可以报了当年的仇恨,还能换来荣耀功劳隽永流放千古,阎摩在冥界的地位会更高,何乐而不为,你痛恨的不是冥界,而是那不仁不义的皇灵和那些愚昧无知的灵体。”叔旷很有诚意地利用各种诱人的条件拉拢禹锡,可禹锡的冥顽不化让他一点都不领情。
“你们把冥界的灵体说得如此邪恶,但我想说的是,你们不正是灵体邪恶的一面吗,你们是漠视生命,龌蹉阴险,残暴恣睢,魇和恶灵的出现,不就是灵体罪恶与骋欲的具象化嘛,但这个规律始终无法打破,灵体的两极分化,冥界要是在你们手中,无疑会变成另一个魔。”禹锡打从内心否定了魇的一切,说话底气十足,阐述了自己的心声,指着台上的所有人,他一直在控诉和强调魇的罪恶,毫无保留地批判魇他们。
齐谐情绪又变得躁动不安了,比之前更加激动,但是魇那丑陋与邪恶的秉性和陈旧观念完全改变不了任何人的想法。
齐谐无话可说,怒目而视,而叔旷替齐谐说话。
“即使你说的对,但是总有一天,就再也没有了灵体的另一面了。”
齐谐面对着顽固的禹锡,马上命人把他拖下去禁闭,只见禹锡面不改色地离开了殿上,齐谐看了一眼叔旷,叔旷也知道他的意思。
齐谐咳嗽一声,润润那又干又痛的喉咙,按捺着自己的脾性。
禹锡盘坐在皋陶区的囚笼里祈祷,在这暗无天日的笼子里抽离出来, 可每次他都望着那牢笼里的那一扇透光的窗,望着那冥界的色彩斑斓变化多端的天空,他一直盼望着,可他却在牢
第二十一章 冥界行篇1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