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着。
他笑了笑,说出了十分感慨地话:“只要他们安全,足矣,快走吧,我来断后。”
巫裕权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叔,而此时受伤的法师已经上了车,他跟在后面。
那几个法师把昏迷不醒的女法师轻轻躺在座椅下,车上的幸存者没有一个人愿意让座,他们只好拿出了加厚的毛垫,把受伤的法师放下,而其他人也靠在拥挤的通道上休息,幸存者们对他们冷眼相待。
巫裕权快速插入钥匙,启动汽车,挂挡踩离合,当巴士要开动时,突然听到了那位大叔在喊着。
“如果你们回到岱舆,记得帮我立块墓碑,找个风水比较好的,让岱舆的弟子们记得岱舆法师是多么的英勇无比,名留青史。”大叔放开了那爆发力十足的喉咙,大声地说给坐在车上的他们听,可没想到他们听完,一个个地都忍不住滴着眼泪,强忍着不出声,其他人好奇地望着窗外,没说过一句话,内心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赶紧到随都避难。
大叔挥挥手后转过身去,巫裕权看着他的背影,虽然天还是黑的,看不大清晰,但他能感觉到那种誓死不屈的精神和魄力,他油然而生一种敬佩,不久,他开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