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语气讲着故事。
“这也是为什么加入‘离析者’的缘故,于是她的过去从不提及,那是她永久的痛,至今还没能放下。”
禹锡听完恍然大悟,望着隆双双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好受,他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
“还在生气呐。”从她身后走了过来,坐在旁边,语气变得没像之前那么轻佻。
“没有,只是……”隆双双一时语塞。
“只是什么?”禹锡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你别想太多。”隆双双把心里话咽了回去。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是现在,我们是同一阵线的人,所以嘛,先放下情绪,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是带着仇恨活到了今天,总想着有一天,能亲手宰了丰焘,一旦闭上眼睛都会想到家人倒在血泊的画面……”隆双双不敢再说下去,心里十分纠结和忿怒,但是她怕自己有过不去那个坎,那个伴随一生的阴影,那个时刻牢记的仇恨。
“我能理解这种伤痛,但是我们要懂得向前看……”
“其实,我知道你要讲鸡汤,我在英明神武的丰领导那里听过无数遍了,有点想吐,其实我不怪你的,你也不用因为刚才说的话补偿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隆双双故意打断他的话,对着禹锡假笑,然后心烦地抬着头,深吸了口气,突然又安静了。
禹锡顿时翻起了白眼,还自怨,居然对她浪费口舌,自作多情,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口婆心。
“喂,不是说要商量计划的嘛,还不起来?”禹
第二十八章 亡界之书篇3(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