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低,几年下来,自然就有戾气,虽然眼下面对卓山的讽刺他表面上不敢多说什么,但实则心里已经是恨上了。
要说起来,仇富的心里绝大多数人都有,一般来说只要这些二世祖不要太过分,他们也只会在心里嘀咕几句发发牢骚,但若是这些人表现得太过,他们虽然低贱,但也有自己借刀杀人的反击方式!
比如眼下,这个礼堂小厮看到卓文递来的储物画卷时,顿时就感觉自己找到了话题。
“噢噢…这个红色印章,竟然是宣城‘朱公’的亲笔画作,不简单啊,这副作品起码也是差不多五万墨元吧?”由于登记物品的时候都有检查的过程,礼堂小厮当即便将卓文的画作铺在了《画经》之上,将内容显现了出来。
在山水界中,一般称年逾八十以上的画师为“公”以尊身份,事实上这只是一个虚衔,并不指王亲贵族中的“公”爵。
此时只见朱公画作之中,一股氤氲灵气微微弥漫,分明是绘才内敛的迹象,的确是大画师的真迹不假。卓山见状不由冷哼,虽然同样是大画师的作品,但朱公出道比陶公早,身份显然更高一分,眼下倒是让卓文小胜了一筹。
“这小子,看来不简单啊,竟然能弄到这等档次的画卷?看来我是有点小看他了,下次我一定带上更名贵的东西,我就不信羞辱不了他一个区区小杂役了reads();!”卓山撇了撇嘴,低声自言自语。
瞥了俩人一眼,卓文知道礼堂小厮这是在利用自己借题发挥,有意折损卓山,但也不在意,反正不是搞自己就好,顺带还可以恶心恶心卓山,何乐不为?不过
第二十六章 九州三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