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空翠湿人衣”,空灵绝美,卓文忽然想起前世杜甫亦有“元气淋漓章犹湿”之句,此际用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干笔则是与湿笔相对应的另一种墨法,此法作画豪放而粗狂,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书中渴笔如渴驷,奋迅奔驰犷难制”!
至于浓淡之法,亦有妙趣,结合干湿可谓是千变万化,真正体现了“水晕墨章”之妙境。
“看来山水界对墨法的基本理论倒也和前世相差无几。”卓文点了点头,心中对绘义的把握无形间也增了一分。再翻几页,这里则是介绍了山水画之“三远七观”。
所谓三远,指的是“高远”“深远”“平远”。
自山下而仰山巅,谓之高。
自山前而窥山后,谓之深。
自平地而窥远山,谓之平。
至于七观,则是:步步看;面面观;以大观小;以小观大;专一看;取移视reads();。
“只要深蕴三远七观之法,再辅以各种适宜的画技,便能轻松作出美妙非常的山水写意画卷。”卓文点了点头,又翻过几页,眉头却是一皱,因为他发现这本书中对山水画的描写竟然没有钩斫、矾头、攒聚、没骨等画法的附加说明。
这什么情况?卓文不禁郁闷,不应该啊,这可是大陆通读的《画经》,跟前世教科书一样的存在,这么严肃的作品,竟然没有上面那四种最基本的画法说明?这跟炒粉丝的时候没有看到鸡蛋有什么区别?
卓文再次翻了一页,这一次,他看到了山水界对画技的描述。
“匠巧而生灵,千衍万
第二十五章 水晕墨章,如兼五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