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吃完了冰激凌,出去买了一大堆的酒菜,转了几圈,才返回了屋子。
侯锐锋已经开着车子回到了原地,后面是新买的几个桶,冰激凌和圣代都放在了里面,把车子里面弄得满是奶油、香草、巧克力、抹茶味。
“他乃乃的,真是不爽,要不找人打那家伙一顿?”才刚一回屋,就有一个年轻人嚷道,显然恨极了侯锐锋,到现在还没有释怀。
这是当然,现在他们正是有钱又敏I感的时刻,最容易被挑拨了,要是再等等一段时间,像是现在的侯锐锋一样,估计鸟都不会鸟这种事情。
“你们知道他住在那里吗?怎么打。”一个年轻人没好气的道。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就是。”一个年轻人越说越气,“早知道就跟着他了,晚上弄他一下。”
“别想这事了,等碰到再说,到时记下他的位置。”一个年轻人接口说道,“现在想也没有用,还是说说怎么运送货物出去吧。”
他们显然还是有很强的警惕心,都不说具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