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或许天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把少年藏在一边的事情告诉父母吧,此时他的心只感到一种无言的难受,仿佛失去了什么没有被自己及时抓住。
森狼域中,少年对天麟一家的离去没有在意。他的目光只存在于那具躺在地上紫微发黑的尸体。良久,少年心神一动控制棱形晶石散去了周身的结界。少年缓步走向那具尸体,他仿佛被万斤巨力加身,每走一步都那么费力那么艰难。他走到了那具尸体前却没有看上一眼而是继续向前走去拾起了那柄鬼头大刀。
他再次走到尸体前,仔仔细细地看着它生前的表情:痛苦为基石,怨恨、后悔、自责……种种情绪建在其上。少年反手握着鬼头大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尸体的心脏处。
刀如烈火,尸如薄纸。一刀刺下尸体顿时化作飞灰,飞灰未随风而去而是融入鬼头大刀之中。毁身封魂是疯癫男子之愿,舍轮回弃来生为的是有一天能食敌人之肉饮敌人之血吧!
尸体完全消失,少年在也留不住眼中的泪,一滴浊泪落下,那泪中的混浊是洗不去的仇与恨!森狼域向西八百里有一座破败的院子,一前多前气势磅礴的大院现在破旧到连牌匾都掉落在地面上,从其上的痕迹中倒是能勉强能认出“陈家”二字。
一年多人迹罕至的院子迎来了它的第一批客人:为首的是一位表情阴冷的老者。要是李焰炎夫妇在此必定能一眼认出这阴冷老者正是当初追杀他们千里宗锥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