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惊又怕。
礼楚低头,玩弄着手指道:“我与乐熹说过,你和我一位已故的朋友长的很像,那位朋友温陆也认识的。”
凤久“哦”了一声,掀开轩窗上的帏裳往外看去,却是一阵剧烈的颠簸,整个人大幅度的摇摆似乎要被甩出马车。
伴着巨大的“轰隆”声,凤久被礼楚拉进怀中,根本来不及顾忌男女有别,凤久便体味到了天翻地覆的感觉,实在是可怕之极,但躲在礼楚怀中的她却隐隐生出一丝安全感。
“公子!没事吧?”车夫在车厢外大声嚷着,试图将马车翻转过来。
凤久抬头看了一眼与自己紧贴的人,见他紧皱眉头似乎是在忍痛,便试着推动头顶的马车,却发现散了架的马车把自己压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很快,压在身上的木板就被挪开了。
礼楚扶着凤久起来,定定地看着好心相助的十七郡主,却连半句感谢的话也没说,倒是凤久迭声向十七郡主致谢。
“坐我的马车回去吧,反正也是顺路。”十七郡主笑着去拉凤久的手,却被礼楚冷着嗓音拒绝道,“不劳烦郡主了,我们正想去街上逛逛,走回去刚刚好。”
十七郡主脸色一僵,凤久见状忙对礼楚道:“你受伤了,回家的路又那么远,那得走多久啊?还是坐郡主的马车去吧。”
凤久说着便上了马车,不给礼楚丝毫拒绝的机会,礼楚垂下去的眼皮微微一震,到底还是上了马车。
十七郡主目光犀利地盯着他,丝毫不掩心中所想,直言问道:
第三十四章 沧海桑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