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坏我的好事,一会我定将你剥皮抽筋,扔到幽冥之海里。”我得意地看着司奕,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结局。
夜冥宫拒绝交出良樱,这点还是有点血性,只不过他们不该愚蠢到以为能将我制服。每当析木靠近我的时候我都会换成曾经的面孔,恐惧忧伤地看着他,问他真的要杀了我吗?看着他一瞬间暗沉下来的目光,我又笑着将他的术法一一化解。
我就是喜欢利用析木这点,他太重感情了,倘若他稍微冷漠一点,或许就不会被我打得这么惨了呢。
恍惚间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躲在角落的血泊里恐惧而忧伤地望着我,眼角流下血泪,我以如今的躯壳和她四目相对,我早知道自己不是那个荼音了。
执起手中的骨笛缓缓而奏,就像凡世诡异的狐舞,调子尖利刺耳,所有的白骨都会随着这支曲子舞动,所有的彼岸花都会为这支曲子绽放。无数的术师跪倒在地发出凄厉的声音,附着灵蛊的彼岸花破土而出咬住路人的脖颈吸食血液,失去血液的人们会成为一副副白骨继续舞动着,血液滴在地面开出了更妖艳的彼岸花。
我闻着骨笛上淡淡的血腥味,轻舐其中的甜腥,眼角瞟着面对无数彼岸花自顾不暇的析木司奕。
突然,两个人相视一笑,有种难舍难分的意味,司奕咬破舌尖将血点在指尖,迅速画出一个复杂地术式。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动作,任何术法都伤不了我,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丝毫不惧。
析木跑过来想掩护司奕完成术法,被我用术法打到一边。在胜利的喜悦冲刷下,我没有心思去关注司
荼音(第十一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