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大太太尖锐的声音突然拔地而起,引得满房子的人都盯着她看了之后,才不安的挪了挪了身子,“四弟妹呀,这事我看我们还是再商量商量吧,你看,现如今正是春耕的时候,大爷可是连书都放下跟着大老爷到各处农庄安排去了,这春耕可是一年的大事,总不能因为请先生的事就担搁下来了吧。”
四太太甩了甩衣袖,似乎这样就可以甩掉心里的戾气似的。半晌才道:“母亲,不是儿媳非要在这个时候提请先生的事,只是儿媳自从生了修哥儿和婉姐儿后,就一直打不精神来,否则也不会一直担搁着婉姐儿不给她认真起蒙了。修哥儿的起蒙还是老爷和明哥儿胡乱带的,可婉姐儿一直住在内宅,难道要让她这样一直荒废下去吗?”
老太太也很是为难,对于大儿媳,又是自己的内侄女,她心里什么盘算自己一清二楚,府里虽说还没到她说的那穷困的地步,可也确实是不太宽余,再说府里的嫡孙女也就婉儿一个,为了一个丫头就特地请个先生来坐馆又太不划算了。
正左右为难之际,大太太接道:“如果是给婉姐儿启蒙,不如让她大嫂子教她吧,反正薇娘在家也没别的事儿。”
大太太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竟想到儿媳妇身上去了。
四太太嘴一撇,“大嫂,薇娘自己都有两个孩子要带,再带婉儿,怎么忙得过来?我看还是兴哥儿要紧吧。”
大太太一想也是,孙子才三岁,正是好动的年纪,可不能有失。那,要不要再请个婆子照看兴哥儿,让薇娘去教婉姐儿呢?必竟四房的妆奁可是不少呀。
第八章 定 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