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并继续他们的“劳作”。
“这位大哥,你看刚才我对你言语不恭敬确实是我的错,我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麻烦您移一下车好不好?!”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低顺而哀婉些,几乎带着几份卑谦,艰难的说道。
不想他却充耳不闻,就像我根本就是在跟空气说话一样。
“呵,小妹妹,你说什么啊,声音太小,钱老板听不到!”他对面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平头说道。
“胡了!”这钱老板开心的摊牌大笑。
“钱老板,对不起,刚才我错了,还希望您大人大量不与我一般计较!麻烦您与您的兄弟们移一下车。”我一提气大声的说,努力的压制自己的尴尬和火气。
“呵,今天手气不错么?!”旁边有人吹捧。
麻将桌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就已经把麻将牌堆砌好送上了台面。
他们玩得兴高采烈,而我如“站”针毡。
“哎,小妹妹,点个烟呗。”旁边有一个穿着花格衬衫的人开口,他专心的看着他手中的牌,夹起一支烟递到我面前示意一下又夹到他的唇上继续摸他的牌,却是没有正眼看我。
我眼神有些不善的看过去,却是没动,感觉心中有一团火苗正在越烧越旺,越烧越旺,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有些压制不下去了。
“哟……”他突然侧过身,迎向我的目光,一皱眉,一撇嘴,伸手把嘴上的烟夹下来,“我说妹妹,你这态度不对啊。”
“嗨,嗨,嗨,该你摸牌了!”旁边的人提醒他。
他顺手摸了一张又打了出去,
第十五节:屈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