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郁乾说道:“回蓬莱。”
姞娮忙道:“你不要着急,幽芨草虽有剧毒,但还是能治病的。”
郁乾身子僵住,转身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姞娮耐心解释道:“即便是毒药,只要控制好分量,再加一些其他的辅助药材,便也能是一副良药。”
郁乾似懂非懂的一直盯着姞娮,一旁的秦杓说道:“公子若不想治令尊的病,尽管走便是了。”
秦杓才往前几步,就听郁乾说道:“方才郁乾无礼,冲撞了神君,还请神君勿怪。”
秦杓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姞娮,而后淡淡的说道:“公子不必客气,我既已经答应了别人,自然会将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做完。”
姞娮舒了口气,走到郁乾身边说道:“秦杓虽平常不喜言谈,但对人是很好的。”
郁乾脸上有些讪讪的,说道:“是我莽撞,误会了他。”
姞娮笑了笑,说道:“你不必个耿耿于怀,他不会介意的。”
郁乾这才稍稍心安,他抬头瞧了瞧始终走在他们前面的秦杓,说道:“你也是医仙的弟子,你知道我父亲得了什么样的病吗?”
此话一出,姞娮脸上的笑瞬时消失,她含糊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秦杓诊病的时候,我与夫人站在外间,并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