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为什么……”
“仍不能算了解,推测而已。”荀观下意识地把用词纠正准确,然后自己倒先笑了。
他继续向前走,道:“凭心而论,我并不想这样推测。”
七夕跟上,不假思索道:“公子不想,就不说。”
“不,七夕。你误解我的意思了。”荀观声音很温和。他微带叹息地解释道:“我只是看到第三个衍纪的悲剧即将重演,却无可奈何罢了。”
七夕回想着书中那一段遍布杀戮的、血骨铸就的历史,隐约感到了冬日未彻底散去的寒意。
荀观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这次,会更不留余地吧。”
七夕望着他的侧脸,忽道:“公子,在你心中,他们都是错的吧?”
荀观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