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幼澄听陆启明的意思,他能做到的显然仍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之上;那么以他的潜力,其实已经足够让她确定心中偏向了。
她叹了口气,拿出一本册子翻开,找到记录了陆锦成的那十数页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在他的名字上着重圈了一笔。
周幼澄本该合上册子、梳洗入睡,然而她却对着那些墨字出神良久,灯烛光线覆盖在她的脸颊,一半明亮,另一半浸没在阴影之中。
她又往后翻了很多页,指尖停顿在“陆启明”三字之上。她不由回忆起白日里他勉强说“苍鹰修行不易”时的尴尬神情,想到了那句她意料之外的“打劫”,想到他一脸正经给秦悦风打欠条的事……
周幼澄忍不住笑起来。
但很快她就收起笑意,安静地将“陆启明”三字划去,覆手合上了册子。
像她这种女子,都很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不会对遥不可及之物持有长久的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