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
祁庚达安抚了叛军,解决了隐患,朝着止戈的方向一拱手,止戈点点头算是领了祁庚达的情。
祁庚达又拍了拍副将的肩膀,面色是少见的平和与安详。忽然,他手往下一沉,握住了副将腰间的佩剑,顺势抽出夹在了脖子上。
“祁庚达!”“将军!”止戈和桐城叛军同时喝道。
祁庚达微笑:“总要有人还债的。”
长剑上的血迹漫开,掉到了地上,祁庚达直直倒了下去,一代名将的性命,至此,终结。
桐城的叛军跪地,长剑指天,恭送英灵。止戈也举起长枪表示敬意,银羽卫见到止戈如此,也纷纷举兵器致敬。对于祁庚达来说,这样的结束,有些荒唐,也有些唏嘘。
“居然自刎了……”沙璃低头一叹。
楼清霄说道:“人最难逃过的是自己的心。”
“接下来,该是封印的事了。”洛玉湮望向城中的祠堂,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