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清寒这里大有一副“谁不服我弄死谁”的感觉?!
“那个,师兄,他们说我是娼妓之女……”苏挽歌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嗯,怎么了?”沈清寒问道。
苏挽歌:……
“算了,他们不过磨磨嘴皮说了我一句,却惨遭屠了三十条人命,已经很惨了”苏挽歌也决定忽略她是娼妓之女的这个梗,直接发表了对这件事情的结果的意见。
沈清寒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着,过了一会才下命令的对苏挽歌说道:“以后不准让自己陷入这么危险的境界,不然我就……”我就能怎样?还不是要认命的给你收拾烂摊子,还不是舍不得骂舍不得打。算了,大不了以后自己跟紧一点。
“师兄就怎么样?”苏挽歌歪头问。
“我就不理你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听沈清寒这撒娇似的“威胁”,苏挽歌笑得“花枝乱颤”,险些牵动自己的伤口。
苏挽歌醒后,沈清寒不好再借故日日留在那里,只好两天一趟的跑。不过他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似的,从来都不喊累。
一日在去云清的路上遇到了去看望苏挽歌的掌门师兄渊远,两人并肩缓缓的走在初春稍显嫩绿的山间小路上。
“小师妹怎么样了?好些没有?”渊远问道。
“还是那个样子,动也动不了,整日躺在床上”沈清寒答道。
“嗯,笑师妹也是福泽厚达,三十道魂钉刑也活了下来”
“苏挽歌总有大把的道理唬住别人,可她自己却像个
第四十七章浮生半日闲(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