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答案。
但,无论如何,对于一个缠绵病榻许久的人来说,无病无痛的十年,无疑是极具诱惑的。
他眨了眨眼,将最后一丝不舍敛去,坚定地看向洞虚道长,“道长,晚辈知道道长有许多神异的本领,既然道长已然知晓晚辈所求,只要能得偿所愿,晚辈愿付出任何代价!”
他这一辈子,活了几十年,享了几十年的富贵,若说唯一还有遗憾的,便也只有与发妻只能相敬如冰了。
他想弥补所有的缺憾,他想让他们真正恩爱的走过所有的时光。
可有经历过,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而现在,他也只有紧紧抓住洞虚道长这唯一的机会了。
……
回到过去?
却没想到,在见过洞虚道长之后不久,宁致远竟然就这样去了。
虽然几十年过去,但那两缕发丝却像是刚被剪下一般,柔顺,而且带着黑亮的光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也许,最开始那两年,是有的吧。
她的心里突然就有了几分酸涩。
看着在棺椁之中静静躺着的宁致远,顾青未落下了宁致远去了之后的第一滴眼泪。
她想,那个叫顾青未的女子,必定也是愿意回他以同等的真心的。
靠着椅背,她便这样轻轻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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