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没人知道,其他人无论再怎么信任也就只知道他让其知道的内容。
而对于陈叔陵的谋划宇文温就嗤之以鼻,李方暗中联系他的时候就已经把田元升的全盘计划说得七七八八,后来田宗广又将其知道的情况也说了出来所以宇文温除了不知道是陈叔陵亲自过来外其他都知道。
计划越大知道的人越多那泄密的节点也就越多,陈叔陵的计划如今看来除了他之外至少有四个人知道大概内容而这四个人都在江北的巴州地界所以很容易就被宇文温探得一清二楚。
“宇文温,你休要猖狂!”陈叔陵狞笑着,“今日是孤失策可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看,看看,前辈在这里教授经验你又不听!”
放完嘲讽后宇文温继续说他曾经派出数批细作潜入江对岸的武昌,细作回来后都说一切正常可是每个人的谎话都被拆穿,道理很简单他明面上派的人是幌子真正的细作是新军士兵所以不怕田元升耳目拿家属做要挟。
“宇文温,你要杀就杀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呐,说你又不听,听又不懂,懂又不做,做又做错,错又不认,认又不改,改又不服,不服也不说!”
陈叔陵自幼养尊处优凭着父亲的庇护哪里有人如此戏弄,此时的始兴王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拼命挣扎着破口大骂各种恶毒的诅咒不绝于口。
一边的士兵见状要上前堵嘴却被宇文温摆手制止并赶了出去,他惬意的坐在胡床上每当陈叔陵咒骂一句他就回一句而且是千篇一律的内容:
“你输给我了。”
陈叔陵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仇不报非君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