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烫,甚至心情激荡之下,福叔后退几步,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大郎此举定能功德无量,小的替天下庄户们谢过大郎。”
石仲魁并没立马上前扶起福叔,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按照之前他的做法,肯定是谦虚一番,可知道付出就能有收获,并且还是功德之后,心态就不一样了。
好在石仲魁孤儿和在乡镇办公室的经历,让他谨慎惯了。
心情舒畅之后,不由习惯性的上前扶起于福,“小侄即便有利国利民之术,却也需要福叔这等心怀道义和良善之辈相助。
待到功成之日,才是庆贺之时。”
于福和于顺父子俩大喜,自己求的无非就是亲自参与进来。
即便不说为了天下苍生这类的空话,仅仅是帮助石仲魁真的在北方的稻田里养活了鱼,并且真的让粮食增产俩三成的话。
今后归乡养老,仅靠亲眼见证和学到的技术,也足以让于福名满乡里。
而人的一生说白了无非就是名利二字。
回到卧室,石仲魁盘膝坐在床榻上,再次运功修行替代睡眠。
却没想到练气二层的修为,不知为何忽然加快了不少。
停下来默默一想,很快想到这可能是因为自己身怀功德,而且功德还具现出来,作用于身体的原因。
这么一想,石仲魁就更在意功德的多寡了。
除非到了必要时候,否则能不用就不用。
一夜悄然过去,清晨大概辰时一刻,卧室门外响起
044 鱼沟(求追读求收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