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自己的肉,剥出自己的筋骨,然后燃起梭子草烤炙成熟后自己吞下,然后再将熊皮晾晒在歪脖子树上后安然死去的。熊的肠胃,脏腑已不知何踪,骨架上残存的零星碎肉被溪流中的白鱼啃食殆尽,骨架堆在一堆卵蛋旁,因太过庞大而被水流冲不过去,可怜的熊头只剩下银白的骨头,颔骨顶在卵石上发着无趣的呆。有时会有指状大小,羽毛散发着瓷器光泽的鸟在它的眼洞上钻来钻去,啄食着上面还未死绝的寄生虫。
“你知道吗,我身上唯一值得我骄傲的是什么吗?”一天喜气道例行公事地刮擦完自己的背部后,又刮擦净脑门儿上的汗。
“不会是你的脑袋吧。”禇怀章看了他油光可鉴的脑门儿说道。
“也对也不对,但还是不对。”
“不会是你的脖子吧。”禇怀章视线下移,看了看他坍缩在肩胛骨里长度几乎可以完全忽略不计的脖颈说道。
“不对不对!”说完喜气道猛地弹出下脖子,那样子活像一只啄人的鹅。
“那就是你的肚脐眼儿了,没有谁的肚脐眼儿长成你那样,一团肉伸在外面。”禇怀章摸了摸自己凹陷的肚脐眼儿,并用小指在里面戳了几下,以测试深浅。
“不对的,跑远啦。”说完喜气道搓弄了一下肚脐眼儿上突出的肉团,这动作俨然是他的习惯,每日都要摆弄几下。
“不会是你的脚吧,鸭掌状的脚,害得你走路时左摇右晃,像个鸭子一样。”
“对啦!就是我的这双脚啊!”喜气道拍了下膝盖,自己也装出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
第 46 章 判离之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