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主人的清净是打扰不得的。”
“这是什么奇怪说辞?”
“她们活着时是没有选择余地的,更何况她们已经死了。”
这种葬式,估计也只有姑姑想的出来。
歪脖子树上生长的冬枣枕藉着叶间风相互簇拥在一起,你顶着我,我碰着它,个体都在相互涨大,难免也会因空间狭促而相互顶掉,委实说,这和那些人形的附岩蛛没什么两样,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卵石上时被摔的碎烂,或摔的开裂,露出果实。
禇怀章靠这些落地的冬枣充饥,那些义母为其准备的果子即使烂掉,它也不会吃,袭然于身的倔强不知何时体现出来的,久之,他脸色浮肿,皮肤不再那么紧致,由于久不洗澡,腿上又生出了易引起瘙痒之症的苔藓来。喜气道也终日陪伴他,自身先天而备的自然之道也氤氲着阴阳二气,在他的潜意识中相互周转。
他的灵气得到毓化,由于禇怀章常教唆他烹食卵蛋里的死胎,溪流中游弋的白鱼,甚至还有当初身为牛虻之身时,同样寄生在白熊之身而为自己宿敌的虱子。他虽然也痛恨那些势众的,且无法了道于身,终生只能以介虫的姿态存在的生物。但好歹没到食其肉,茹其血的地步。纵然想,自身氤氲在体的浩然之气也不允许。
“你不要多说了,我这个不杀生,杀人如杀我,欺人如欺我。自我入世的第一个声音便是这句话。”喜气僧说道。
禇怀章突然意识到,当初义母和姑姑舞罢后常往白熊身上弹指一点灵,且弹且念灵咒。有一次,姑姑在施法时说道:“我不杀生,但吃些
第 45 章 再识喜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