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保留着晨曦时自带的厚重感,遁在地面上,所以他的蹼足禇怀章也看不仔细。
“什么喜气僧!这谁家熊孩子惹祸了还胡乱给人起浑名?我是喜气道。所谓道法自然,我的名字乃天道所赐,虽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我好歹是白熊身上最得道的牛虻所化,也算是个精灵啦。”这名为喜气道的人又胡乱说着什么,边说边用手背娴熟地刮擦着脑袋。
“又来了个牛虻变的。”禇怀章也不道歉,头靠着歪脖树说道。
“牛虻又如何,人无仁心,亦不过蝼蚁耳。”
这人虽不是喜气僧,但对喜气僧的逝去而抱尝的那种复杂感情消失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感情是什么,只知道它时常如泪水般涟在眼角上,抠下了还会溢流不止,时间长了,他分不清自己耿耿于怀的,究竟是喜气僧本人,还是对其突然消失所怀有的挥之不去的复杂心理。他天蒙初开,领悟这些事情的过程虽然进展缓慢,但领悟的能力却丝毫不弱,就像一个五感健全的人,看上去神采迟钝,但其实是大智若愚的表现。此刻的禇怀章看到这名为喜气道熟悉而又陌生的生物后,将其初炼的大一智一览无余地表现出来,首先他学着之前的喜气僧用手背在脑袋上刮擦了几下,有模有样,然后口中喃喃道:“你是谁?我看不到你,究竟是谁在说话?”说完后还一本正经地观望作巡视状。
“奇哉怪也。难道除了那些和自己一奶同胞的牛虻,连眼前这个人也看不到我?”喜气道拧了下脑袋,用手背刮擦了下脑袋,喃喃自语道。说完他便蹑手蹑脚地走到禇怀章面前,用蹼状的手在他
第 45 章 再识喜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