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辘。”
“你嫂子就这个脾气了,废话就不要说了,我们今天就去那里看看。”羽凡道。
翌日傍晚,他们早早答安秋离,霜未,借口宫夜寒彻想早早睡下。
约过了几个时辰后,柘桑林中的飞羽不再啭鸣,树影透着天上打来的光落了一地之后,他们便按照商定的时辰身着夜行衣潜行。
灵栅依靠上次隐约的记忆带着羽凡和灵翘在柘桑林里左转右拐。
他们如迷失的獐子绕了好大一圈,终于,在远处的抵角力士的侧颧的标示下,灵栅才想起了那处小阁在何处。
地平线上翘起在天空之上的左弦月张弓开在抵角力士的头顶之上,月影如蜡,似被精致地抹在天上一般。
力士的轮廓在月光的漫映下毛毛剌剌,羽凡知道,那应该是山头上的凇眠树稀稀拉拉地绵延在山的崖角上造成的。
几枚星星带着被夜晚施加的寒意闪着淡光,它们是那么稀疏,在一弯巨大的弦月旁显得那么微乎其微,一会儿闪,一会儿灭,好像时刻要被弦月的白色光芒擦拭掉一样。
夜色默垂,一阵风出来,刮的人通体寒彻,羽凡感觉每阵风吹来后,从他的左耳进,右耳出,之后便什么都听不到,伴随着一阵耳鸣,他还以为是天边崖角处抵角力士的鼾声。
真不该穿这种临时赶制的夜行衣出来,然而这夜也不算黑,透过远处三五米依旧可以将身影与夜的颜色辨析出来。
前面的柘桑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这和灵栅之前所描绘一样,明确了方向后,他们不再因为该在何处转
第 30 章 夜半皂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