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供人践踏。
斑衣蜡蝉像水一样被吸进空气这片海绵里,看不到它们的踪迹,也看不到它们的尸体。甚至想找到他们殷红的残翅都极难,或许它们已经死了,或许消失了,反正就是看不到了。
即使如此,也没有人去介意,也没有人在意。它们的消失只不过让桑林少了些扑簌声,云灵子的减少也让羽凡觉得这道时令小菜倍感珍贵。
有时他蘸着芥末吃这东西的时候,甚至会把玩一番,看着它人形的脸都觉得清奇,有时他都懒得蘸芥末,生抽,而是整只吞下,那泛溢着海虾味的清香让他很满足。
他的饮食很简单,每顿一盘云灵子,每盘十余只,如阵亡的敢死将士整齐排列,之后羽凡虔诚地对其全部口葬,然后腹葬,最后拉出来水葬,再最后排入便池土葬。
对于柘桑果,仅用于饭后消食,加速云灵子的四葬意识。羽凡想,自己的粪便会被柘桑树吸收,让这灵树更有高大参天之状,然后结出更多柘桑果,哺育更多云灵子。
有一天,羽凡三人依旧如往常进食时,黑袍人不请自来地出现了。羽凡突然意识到这迷桑宫是人家的领地,自己不是这的主人,甚至可能只是个过客。
于是羽凡也只能慵懒地揩下嘴,将上面的云灵子的残肉和挂在嘴角的精油放在背后。
“阁下觉得我长牙宫的风情如何?习惯吗?”
“还好还好,那些蚕虫很好吃,柘桑果也很好吃,你的人也很周到,一日三餐,未敢废止,你看,我现在髀肉复生,脸泛油光,此生都没有这么舒服过。”黑袍人这
第 22 章 麻衣如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