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细雪微飘,善修立在窗前,想着刚刚立在自己面前的明媚女子。那一刻,伤口似乎又忘记了疼痛。他看见了她眼底的欲望。那是从第一次见她起就藏在她眼睛里的东西。
她说她不想要什么,可是看得出五里烟雾之中设伏之敌的善修,可以轻易看得出她紧握不肯放落的那些东西。
在鸣棋与姨母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断送一世谋划,只消倾情一眼。她是能让鸣棋那样的女子。
不是让人有乍交之欢的女子。他在心底轻轻地想,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更加清丽恭顺,却又于恭顺处,兴起小小的倔强来。似乎是真实给人一种平生所见女子总不如的感觉。她的微笑里藏着她的痛。一定是那些在深深地吸引着鸣棋,鸣棋的人生是甜的,甜到了骨子里,而痛那样的刺激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吸引。
圈套不能自我迷陷,这一点很重要。
他慢慢从思绪中抽出身来。
细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所有,有一点可以肯定,要不了多久,想鸣棋会来找他了。
果然门外响起家人的报门声,有些惊慌失措地,“世子在里面读书,老奴这就去通报。老奴……”然后,声音变得踉跄,一定是被鸣棋推开,也一定会倚上门柱,因为最后一声是闷闷的声音。
善修唇边挂上一个浅笑,那女子已经让他到了如此地步,只不过是这小小时间的相见,他便找了来,也会担心他对那女子做了什么。如果自己说听从了那女子的建议,他又会如何想。善修觉得那样鸣棋
第一百三十四章 揣测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