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就好了,仍然垂着头。
他忽然又不说话了。
时间有点儿久。一点儿也不像他。弄得无忧也有点好奇了。他可是从来有话藏不住的性子,至少跟她是这样的性子。
慢慢抬起头,碰上他的目光,深幽如潭,直直地看过来。让人感觉这双眼睛似乎是要沉进自己的眸子里面,带来日月星辰,清溪大地,一切的一切。温暖与干净。
宽广的空间在眸中延伸……虽然知道这是应该让她害怕的美好,还是忍不住徜徉其中。
马车颠簸了一下。惊破这些美好。无忧急急移开目光。摊开的手心却被他覆住。一热。
马上就将手抽开了。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更应该委曲求全。也并没有什么一定要抽开手的原因,还是这样不知死活地我行我素了。
可能是寒风吹乱了做低伏小的心意。
反而觉得找到了内心的安静。
他没有再行强求。仍然这样相对而坐。大概已经是习惯了她自以为是的狡猾。
无忧现在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马车仍在喁喁而行,街市上的喧嚣入耳时都变成了奇怪的声音,直到他跃身下了马车。眼前与心上同时像是空出了一块。
终于,可以长长呼出一口气。在此之前,她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存在,生命就像是无以为证一般虚无。
那消失的触觉中,有什么在慢慢呈现……在那相握的手间生出一朵娇艳的花来,也生长出轻细的惶恐来。
她的人生构成里面,怎么还可能会有娇艳的花,尽是仇
第一百章 一切的一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