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能犯错。偶尔会想到从前疼惜自己的祖母,那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罪臣余孽,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会想靠近了。
风比夜里还大一些,吹得落叶拂拂,无忧握紧扫帚一下紧似一下,可是落叶仍是很快打成堆。持续一个动作太久,感觉手指都没有了知觉。
远处已经照过来隐隐光亮,现下天亮得晚了,大太太又来得早,无忧敛身行礼,从前那人不看她一眼,今儿那双绣鞋却停在了她面前,“奴才的性子也与主人一般,孤情冷意,走失了人口,都不去找的么?让外人知了,还以为我们候府是什么地方,也是那等吃人食骨的所在么?”又对左右道,“让她去好好瞧瞧,倒是平日里不积些德行,脏了好端端的一口井。”
无忧抬头,这般意思里提的是竹儿?大太太也知竹儿昨儿一夜未归么,这样的事情,从前她可是从来都不管的。
被冷冷地“哼”了一声,无忧才反应过来,大太太已经走了过去。
她看着那月白色流云锦拖裙的背影,想去问个究竟。已然瞧见队伍中有人停了下来,正在等她。她急急走上前去,叫了一声,“米嬷嬷。”
早就听人说的,主子多大,奴才多大,便是这般。
她也是这候府中正经的主子,那米嬷嬷听她唤也只由着她拜礼。
半晌,上下看了她一眼,道,“七姑娘跟奴婢去看看吧,竹儿那丫头投了井了。”
提了一夜的心,忽然就掉进了万丈悬崖。该跳井的是她,竹儿怎么会如此的想不开。
不知道是怎么移动
第一章 取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