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声,枯槁龟裂的薄唇不假思索的就朝着草叶凑上去。
就这样,逃命了几天,滴水未进的人,开始贪婪的舔舐着冰冷的晚露;然后啃食着遍地的草木树皮,甚至挖着地底蠕动的小虫。
当锐利带着尖刺的叶子被卷入口中,当粗糙带着泥土的根茎被吞入嘴里,当蠕动滑腻的虫被挤入胃里的时候;男子什么也没有去想,什么也没有去犹豫。只是等着原本干瘪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时,他又开始舔舐起露水来。
……一切不过如同最原始的野兽一样,让生存的欲望支配着他的行为。
再过得两炷香,他的气力开始慢慢恢复。男子再度爬起继续着他的旅程。
北上最北的北荒啊,
有着最繁华的鸾城,
有着最瑰丽的歌舞,
有着最美艳的娇宠;
但,
那夏日的烈阳可将你燃烧?
那如冬的夜晚可将你冻结?
你的皮肤在碳火里鲜嫩,
你的血液在寒冷中冰凉。
一切的美承载着一切罪恶,
严酷里盛开带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