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抗议所发出的呐喊…………这个思想与行为的抗争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最终以身体多处旧伤裂开,与崭新的伤口比赛流血而告终。
轩徒然的彻底趴在了地上,再也没有气力。
那个豪宅的家主,被他从冬天一直骚扰到了开春;他觉得很有成就感,因为对方无论是最初的手下留情,还是如今的痛下杀手,终究都没能将他捕获。在一次又一次的杀人放火后,被无论是家丁还是猎人围追堵截,他都逃了出来;虽然那是无数次的死里逃生。
但是他还是不甘心,因为他的目的不是去扰乱,而是去救人。
类善于遁地;但可笑的是,这是一个全界全族都知晓的事情,于是这种“善于”就变得不再得天独厚了,因为但凡是重要的屋舍,都会花上重金,在地基里浇灌铁水封土。类的爪子再锋利再坚硬,但挖在几尺厚的铁板上,不过就是白费功夫。
当然,对于轩而言,凡是有可能,他都得试一试,于是在他打洞的那一次,差点被猎人布下的猎网逮住。
几个月无休止的苦战,不说类这种爆发性的物种受不了,就算是耐力相对持久的多的人族也吃不消。无限次的体力透支,靠着精神力量而强撑下来,但凡是都有尽头;如今的残破身躯,便似乎已经代表了生命即将结束。
微凉的天气,带着一种刺骨的阴冷,将轩的身体浸泡着;破碎肮脏的衣服,带着泥土和草屑,混合着新鲜或是陈旧的血迹,尽量尽职尽责的遮蔽着这具躯体。而衣服下的类,身体则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着,眼睛无神的睁着;处于一种将死不死的
第38章 救赎(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