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杀帅,的确是兵家大忌!”
“是。你想啊,上皇也是继太宗以来,最有作为的皇帝,文治武功,英明神武,怎么会——”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怎么会犯下临阵杀帅的低级错误呢。
布衣,没有说完。但广平王心里明白,天宝末年,上皇的许多行为,都超乎人们的理解。
“当时,意见驳杂,我等也是舍本逐末,一味为了争论而争论,结果并未保下高仙芝的性命。然后,又是哥舒翰兵败潼关,大唐一下子,好像在虎狼面前,敞开了胸怀一般!想来伤心、叹息!”
“山人这些年也一直在思索此事。知道佛家密宗、道家中,都有用药物使人迷幻本心的法子。”布衣,话又说了一半。
“这个——”广平王陷入沉思,没能继续说下去。
“倒也无妨,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边令诚回来了,自然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倒是你,觉得这一行如何?”
“本王这一行,虽然到了长安,却还没走出那一线天啊!”
“哈哈,王爷有这等悟性,山人就放心了!凡事小心应对,总有豁然开朗的一天。”
“都不知道要应对什么,如何应对?还请先生赐教。”
“朝堂上,关于王爷和建宁王谁为太子的事,已经议论很久了。”
“李倓,任侠率直,刚正不阿,谋略过人,许多地方是我这个做兄长的不能比的。想来,他也不会因为这些流言,而与我生出什么嫌隙!”
“建宁王自然不会。不过,他多次向皇上诉说李辅国刚愎专权、欺压忠
三十一、非王非臣?布衣卿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