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墉城被围许久,粮草断决,死伤惨重,但上至将帅,下至士兵,无人临阵脱逃弃城而去,似乎只要最后一人尚在,金墉城就永远是北齐的金墉城。
守城守的绝望而又悲壮,望眼欲穿想着万一的可能等待援兵到来。
也许,此时的金墉城最需要的便是一缕希望,在笼罩多日的绝望和死气上撕开一道口子。
“怕死吗?”
荪歌起身抬头挺胸,看向整整齐齐护卫在她身旁的数百侍卫,声音低沉,但斗志昂扬。
这数百侍卫装备精良,盔甲铮铮发光,皆是高湛当年尚为长广王时费力培养的亲卫,有以一敌十之能。
这数百人,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任凭殿下调派。”
侍卫长拱手,不卑不亢。
荪歌抬手,手落,数百侍卫手持长枪,整齐划一骑着战马从山道上冲了下去。
“殿下!”
就在荪歌准备随侍卫一同冲入战场时,被陆令萱死死的摁住了肩膀。
陆令萱不容置疑地摇头“殿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还有,您现在还是个孩子。”
八岁的孩童,在战场上那些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壮汉眼中如同蝼蚁。
刀剑无眼,马蹄乱飞。
荪歌仰头“姊姊,高家从没有君子。”
“不对,也许有一个人,但绝不是我。”
北齐高家,能称君子的,唯有高长恭一人。
“本殿下是北齐太子,北齐未来的王。”
荪歌脚踩马镫,翻身上马。
第一百零二章成为高纬后,堂兄长恭杀疯了(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