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以。
淳于越就是个搅屎棍,早死早超生,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荪歌一番颠倒黑白的话,成为让大殿安静下来。
众人看向荪歌的眼神高山仰止,不愧是精钻秦律熟知刑案,定起罪来压根儿就不给人留活路。
赵高这人不能处,一言不合就诛九族。
“不言乱语,混淆视听,吾不齿。”淳于越哆嗦着,浑身颤抖,也不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说不过,就不齿,那要是说的过,是不是就滔滔不绝。”
“儒学大家,不过如此。”
荪歌化身刺头,怼天怼地怼空气。
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为了自己的任务,荪歌不遗余力的向始皇帝展露价值,不就是靶子吗?
她做了!
她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能将她这个靶子打穿。
荪歌一句话,彻底捅了马蜂窝。
不慌,不慌,背靠始皇大大有肉吃,只要始皇帝不想她死,那这些儒生顶多喷些唾沫星子。
这下,跳出来的不只是淳于越了,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红着脸梗着脖子,跟荪歌对骂,一时间章台宫大殿像极了菜市场。
荪歌深深吸了口气,一个人对一帮人,但凡换个肺活量不好的人就一口气上不来死翘翘了。
叉腰,立在台阶上,伸手指着站在一起的儒生“毫不客气的说,在坐的都是渣渣。”
嬴政脸黑:在坐的就他一人,赵高怕不是怀恨在心想指桑骂槐。
“子曰,
第四章成为赵高后,始皇帝重生了(四)(4/5)